2009年5月25日 星期一

月光

還記得好幾年前在San Diego的一個海灘見到過一個景色,
那天晚上月光特別亮,撒在海平面上是金色的,
海面的波紋將月光分散成好幾個層次,
夜空雖未觸及月光,卻隱隱映出一種深沈的藍,
心裡只有靜。

常常在想,那樣的景色其實很像自己,
心情、想法,是深沈的藍色,
無聲的包圍、卻不會吞噬掉海面上的點點閃爍,
被夜色纏繞的月光,就是自己內心最在意的部份,
昨天晚上去了一次海灘,景色截然不同,
沒有月光的照耀,夜色就沒有藍,
剩下的,只是很純淨的黑,
黑的很徹底。

突然想起,以前對在意的人、事、物,
付諸實行的行動都是很衝動的,因為我在意。
現在反而不會去想是不是真的有那種衝動,反而與生俱來的隨性佔的比例更重,
毫不猶豫的做完了這件事,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
這樣的迷惑,
會讓我懷疑,
對這件事我真的是在意的嗎?
會讓我想知道,
內心的海,還有月光在照耀著嗎?
我是不是,早就沒有在意的事情?

從來就喜歡裝做..
自己真的很鎮定,
自己真的沒事,
自己真的可以應付,
自以為是的比喻著,
自以為是的安慰著自己,
自以為是的強迫自己接受著潛移默化的改變,
等到發現了自己錯了,發現自己再也找不到迷人的月光,
往往免不了後悔。
免不了恨自己。

像我這樣的年紀,還可以後悔?
我不認為,也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但至少我知道,做過的事情,我不欺騙自己,
然後我也知道我很想這樣做,
這樣也就夠了。

因為我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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